經理真心話】大行太遠,地攤太險:為什麼香港中產收藏第一件古董,都悄悄選在「永德」?
在香港玩古董,很多人都有個誤解,以為這是一場「億萬富豪」才玩得起的遊戲。每當春秋兩季,看到灣仔會展那些動輒幾百萬、幾千萬落槌的明清官窯或大師字畫,不少對中國文化感興趣的中產朋友或新手,往往只能站在玻璃櫃外望洋興嘆,覺得古董離自己太遙遠。 又或者,有些人想試試水溫,跑去深水埗地攤或者某些沒有實體店的網店「撿漏」,結果往往是交了昂貴的「學費」,買回一堆現代工藝品。 「大行高不可攀,地攤水太深。」這正是很多香港愛好者的兩難。但其實,在香港的古玩圈裡,有一班真正懂玩、講求性價比的骨灰級行家,他們的行事曆上,每季都會默默圈起我們「永德拍賣行」的日子。 今天不跟大家講那些虛無飄渺的「幾塊錢變幾百萬」的撿漏神話,我想以拍賣行經理的視角,老老實實跟大家聊聊:為什麼永德才是香港中產與新手最務實的收藏起點? 一、我們不拍「國寶」,我們只拍「開門的真生活」 在永德,你很少會看到高不可攀的宋代五大名窯。我們的拍品,起拍價範圍非常親民,從幾千港元到幾萬港元應有盡有。 這些拍品很多都來自香港本地老家族的委託——可能是一家老字號參茸行結業清出來的晚清民窯青花盤、或者是九龍塘老
日本京都老茶道家族破產清算:雜物房堆滿垃圾,最底層竟然翻出【中國失傳千年的南宋曜變天目茶碗】?
講到古玩界最神秘、最尊貴,且連中國故宮博物院都夢寐以求的瓷器神物,絕對不是普通的明清官窯,而是傳說中失傳了近千年的南宋「曜變天目茶碗」。 這種茶碗在南宋時期由浙江天目山一帶的窯口燒製,在中國本土早已絕跡,僅有極少數在宋代隨着留學的日本僧人流入日本。目前全瓷器界公認存世、品相完好的「曜變天目碗」全世界僅存三隻半(三隻完好的在日本被奉為「國寶」,半隻為杭州出土殘片)。 但在幾年前,日本關西古玩圈與京都拍賣行就爆出了一個驚天的大漏:京都一個傳承了數百年的茶道世家因為後代經營不善面臨破產清算,在法院人員前來查封、清理那間堆滿雜物與紙皮箱的百年老木屋雜物房時,竟然在最底層一個發霉的破木盒裡,翻出了一隻黑不溜秋的舊茶碗。沒想到拿去東京一驗,這竟然是全世界第四隻、失落民間的「南宋曜變天目」神物! 🏚️ 京都百年老屋:在破產邊緣燃起的終極希望 故事的主角是京都宇治一帶某個沒落的茶道流派後代。隨着日本經濟轉型,加上年輕一代對傳統茶道失去興趣,這個家族欠下了巨額債務,最終無奈宣告破產。法院派出清算小組,準備將他們那棟有著上百年歷史、木頭都開始腐爛的老宅進行全面清空
《翻翻爺爺的舊集郵簿:別只看紅印花!那張【美國1918年「倒飛的燕子」(Inverted Jenny)錯版郵票】如今價值一個億?》
翻翻爺爺的舊集郵簿:別只看紅印花!那張【美國1918年「倒飛的燕子」(Inverted Jenny)錯版郵票】如今價值一個億? 講到集郵界的「終極神物」,老一輩香港人第一時間一定會諗起華郵之王「紅印花當壹圓錯版」或者「全國山河一片紅」。這些珍稀郵票在各大拍賣行動輒拍出數百萬、甚至上千萬港元的天價,是無數藏家一生追求的夢想。 但你知不知道,在全球集郵界和財富圈裡,最傳奇、升值速度最瘋狂的,其實是一張外國郵票。就在前一兩年,一枚在美國紐約蘇富比(Sotheby's)拍賣會亮相的錯版郵票,最終以高達 200 萬美元(折合港幣高達 1500 多萬,而整組歷史最高成交更曾衝破億元港幣大關)的天價震撼落槌! 這張被集郵界奉為「聖杯」的傳奇,就是大名鼎鼎、在無數外國電影和動畫(如《阿森一族》)裡都出現過的——1918年美國「倒飛的燕子」(Inverted Jenny,業內通稱「倒飛機」)錯版郵票。 ✈️ 1918 年的印刷意外:一場價值連城的「美麗錯誤」 故事要追溯到 1918 年 5 月。當時美國郵政局為了慶祝人類歷史上首條「定期航空郵政線路」開通,決定發行
週末摩羅街「洋鬼子尋寶記」:外國遊客用 200 蚊買走的舊玉牌,竟是【乾隆工】的宮廷雕刻?
講到香港的古玩聖地,老一輩香港人同外國遊客一定會點名上環的摩羅街(Cat Street)。這條不長的小街,百年來充斥着真真假假的古董字畫、舊毛主席徽章、李小龍海報,以及無數擺在地攤上的「雜色玉石」。 在古玩行內,一直流傳着一個讓本地行家集體揼心口、被稱為近代摩羅街「最大漏網之魚」的傳奇故事:一個風和日麗的週末,一位對中國文化一知半解的外國遊客(俗稱「洋鬼子」),在一個專賣雜貨的鐵皮地攤上,花 200 蚊港幣買走了一塊沾滿泥垢、被攤主當作「民國地攤貨」的舊玉牌。誰知帶回歐洲搵頂級拍賣行一驗,這塊玉牌竟然是失落民間、帶有正宗「乾隆工」的清代宮廷御製白玉牌! 🗺️ 週末的摩羅街:地攤上的「邊緣物件」 故事的主角是一位來自英國的建築師 Tom。他趁著來香港出差的週末,專程來到摩羅街感受東方獵奇風情。他在一間擺滿舊手錶、銅錢和斷臂觀音像的露天鐵皮檔前停下了腳步。 在一個裝滿「地攤玉」的塑膠紅盆子裡,他翻出了一塊長方形的玉牌。這塊玉牌賣相極差:表面灰濛濛的,邊角縫隙裡卡著幾十年洗不掉的黑泥,拿在手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油煙味。 Tom 雖然不懂玉石,但他作為建築
尖沙咀「重慶大廈」的前世今生:七十年代印巴商人遺留下來的【古董手工波斯地毯】,到底藏著多少身價?
講到尖沙咀彌敦道的重慶大廈(Chungking Mansions),大家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的,可能是王家衛電影《重慶森林》裡搖晃的鏡頭、充滿異國風味的咖哩香,或是來自世界各地的背包客與外籍商人。這座落成於 1961 年的巨大建築群,常被歐美媒體稱為「全球化的中心」。 但在七八十年代,重慶大廈不僅是廉價賓館的代名詞,更是全亞洲最大的高端絲綢、香料與中東高級工藝品的貿易集散地。前陣子,尖沙咀一間經營了半世紀的印巴老商號在準備結業翻新時,老東主在頂層一個密封了幾十年的老貨倉裡,翻出了幾卷塵封、黏滿油垢的舊地毯。沒想到拿給中環的拍賣行專家一睇,竟然發現這根本不是普通裝飾品,而是幾幅在 1970 年代由伊朗頂級名家純手工編織、如今在國際拍賣市場上被高價搜購的古董真絲波斯地毯(Persian Carpet)! 🏬 重慶大廈的「黃金時代」:南亞大亨與中東絲路 在上世紀七十年代,隨着中東石油財富暴增,大量來自印度、巴基斯坦及中東的富商紛紛進駐尖沙咀。當時的重慶大廈商場開滿了高檔的西裝裁縫鋪、珠寶行與進出口貿易公司。 這間老商號的創辦人就是當年第一批南下香港的巴
上環南北行老掌櫃的抽屜:當年用來寫發票的【清代端溪老硯台】,原來是用一寸千金的紫貂石造的?
講到上環的文咸西街與永樂街一帶,老香港人一定會聯想到「南北行」。這裡自 19 世紀中葉起,就是全亞洲中藥、山珍海味與茶葉的貿易樞紐。在那些前舖後居、掛着百年木招牌的老字號號舖裡,每天都有無數的賬單、發票與商業書信往來。 在還沒有原子筆與電腦的年代,南北行的老掌櫃(會計)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,就是坐在高高的木櫃檯後磨墨。而在幾年前,上環一間百年參茸行在面臨結業清點時,後輩就在老掌櫃那張生鏽的鐵皮抽屜最深處,翻出了一塊沾滿幾十年乾涸墨垢、看似不起眼的舊硯台。結果拿給行家一睇,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這竟然是一塊失落多年的清代頂級端溪老坑硯台,而且是用傳說中「一寸千金」的紫貂石(帶眼老坑石)打造的! 🖤 百年賬房的角落:一個被當作「煙灰缸」的爛石塊 這間老字號南北行在港島經營了超過三代人。隨着老掌櫃退休、店面準備交還業主,年輕一代的負責人在清理賬房那張油漆剝落的老木桌與鐵抽屜。 在抽屜最角落,他們拉出了一個沉甸甸、黏糊糊的黑色石塊。這塊硯台長約 7 寸,形狀有些不規則,由於長年用來磨墨,加上後來的夥計不懂貨,甚至一度把它當作彈煙灰與隨手扔大頭針的雜物盒,
《香港大導演的私人雅趣:為什麼他拍戲之餘,最喜歡在荷李活道四處搜購【明代黃花梨文房筆筒】?》
這位熱愛搜購明代黃花梨筆筒的香港大導演,正是已故的著名導演、被譽為「邵氏四大帥」之一的李翰祥。李導演不僅在華語影壇以精雕細琢的歷史宮闈片著稱,在私底下,他也是一位眼光獨到的古董鑑賞家與收藏巨擘。他之所以特別鍾情於在中環至上環的荷李活道 一帶搜羅「明代黃花梨文房筆筒」,背後其實蘊含著深刻的文人雅趣與歷史機緣。 究竟這件小小的木質筆筒有什麼魔力,能讓閱人無數、身家豐厚的大導演如此痴迷? 🎭 片場之外的修行:在「黃花梨」中尋找電影的黃金比例 明代黃花梨文房筆筒,在古玩界被奉為文房雅玩中的頂級神物。明代的文人美學講究「大道至簡」,這與大導演對電影畫面的極致追求不謀而合。 據曾陪伴大導演逛店的行內人透露,導演鍾意黃花梨筆筒,核心原因有三: 1. 獨一無二的「行雲流水」視覺美學 海南黃花梨最迷人的地方,在於它變化莫測的天然紋理——「鬼臉紋」、「狸貓紋」、「山水紋」。對於一個天天坐在監視器前、對視覺極度敏感的導演來說,黃花梨筆筒上那層層疊疊、如行雲流水般的木紋,簡直就是大自然親手繪製的電影分鏡圖。凝視著木紋,往往能激發出他下一部武俠片或文藝片的運鏡靈感。 2
《週末西環舊貨店淘寶:用 100 蚊買到的一個破舊木算盤,框邊竟然隱藏著【正宗小葉紫檀】的驚人紋理?》
講到港島的「淘寶勝地」,大家第一時間可能會諗起上環摩羅街或者深水埗鴨寮街。但對於一班骨灰級的古玩老行家來講,西環(West District)那些隱藏在斜坡巷弄、海味街後巷的舊貨店同山貨鋪,才是真正未被開發的「撿漏處女地」。 西環自開埠以來就是華洋物資集散地,許多老商號、老家庭一住就是幾代人。前陣子,本地木器收藏圈就流傳著一個讓人羨慕嫉妒恨的真實淘寶傳奇:一位年輕藏家週末在西環一間兼賣二手五金的老雜貨鋪裡,花 100 蚊港幣買了一個滿身油垢、缺了幾顆算珠的破舊木算盤,回家清洗後,框邊竟然顯露出「寸檀寸金」的頂級小葉紫檀驚人紋理! 🍂 西環舊貨店的角落:一個被嫌棄的「老算盤」 那是一個平淡的星期六下午,主角阿 Ming 照常在西營盤高街附近散步。在轉入一條不起眼的後巷時,他被一間堆滿舊電風扇、生鏽鐵盒和舊書報的街坊格子鋪吸引。 在一堆廢棄的舊秤鉈和算帳單中間,他發現了一個沾滿灰塵、長約一尺的舊算盤。這個算盤賣相極差:外框被經年累月的油煙染得黑糊糊的,中間的鐵條已經生鏽,甚至還缺了三顆算珠,看起來就像是某間舊海味鋪結業時扔出來的垃圾。 阿 Ming
土瓜灣老街坊的抽屜:當年用來夾報紙的鐵夾子,居然是【二戰時期的絕版英軍軍用指南針】?
講到九龍的舊區風情,土瓜灣(To Kwa Wan)絕對榜上有名。這裡有全港少見的「十三街」唐樓群,也有無數經營了幾十年的老維修鋪、車房和前舖後居的老街坊。在這些充滿歲月痕跡的鐵皮抽屜與舊木櫃裡,往往鎖著大時代留下來的無價之寶。 幾年前,土瓜灣一位老街坊在收拾家中雜物時,就爆出了一個轟動本地歷史收藏圈的「抽屜奇蹟」:一隻在客廳茶幾上放了幾十年、長輩長年用來夾舊報紙和馬經的「黑鐵夾子」,在搬屋清空遺物時,竟然被眼尖的孫仔發現,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五金工具,而是一個二戰時期大名鼎鼎、極其罕見的英軍軍用絕版指南針! 🗄️ 土瓜灣老唐樓:塞滿舊雜物的「生鏽抽屜」 故事的主角是一位在土瓜灣住了大半辈子的老伯。阿伯以前在紅磡船廠做過鍛造工,平時就喜歡隨手收納一些奇奇怪怪的鐵器五金。阿伯過世後,家人準備將這層位於落山道的舊唐樓變賣並清空雜物。 孫仔在清理客廳一張上了兩道鎖、木頭都開始腐爛的老書檯時,在最底層那個卡死的鐵抽屜裡,拉出了一堆生鏽的螺絲釘、舊鑰匙,以及一個黑糊糊、沾滿油垢、長相怪異的圓形金屬物件。 這個東西沉甸甸的,外殼是黃銅鍍了黑漆,上面連著一個沉重
邵氏老片場的道具之謎:當年電影裡大俠拿的【古董寶劍與清代朝珠】,居然全都是真的文物?
講到香港電影的黃金時代,絕對少不了位於清水灣的邵氏影城(Shaw Studio)。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,邵氏兄弟(Shaw Brothers)出產的黃梅調電影和新派武俠片風靡全球華人世界。狄龍、姜大衛、凌波等巨星在銀幕上英姿颯爽,身穿華麗古裝、手持寶劍的形象深入人心。 但你知不知道,在當年那個沒有電腦特效(CG)、也沒有淘寶平價道具的年代,邵氏電影裡大俠手上的淬火寶劍、王公貴族脖子上掛的朝珠、甚至是背景裡擺放的太師椅和青花瓶,竟然有相當一部份不是塑料道具,而是邵逸夫爵士私下動用真金白銀買回來的「正宗清代甚至明代文物」! 隨着近年邵氏老片場的搬遷與道具庫的陸續盤點,這個塵封半世紀的影壇與古玩界謎團,終於被逐漸揭開。 🎬 六七十年代的邵氏道具庫:比博物館更誇張的「地下寶庫」 當年的邵氏電影講究「金碧輝煌、極盡考究」。六十年代,香港正值古董貿易的黃金期,大量由內地流散海外的珍貴文物源源不斷湧入摩羅街與荷李活道。 據當年片場的老美工與道具師回憶,邵逸夫爵士本身就是一位品味極高的古董愛好者。當時他發現,製作一件高質量的仿古木椅或刺繡龍袍,其人工與材料成本,
